徐克成情牵民都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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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:吸氢机医学网 2018-11-17

患者的康复,是医生最大的幸福。

民都鲁,是马来西亚东部一个面向南海的城市。也许很多人都不知这个位于婆罗洲岛中北部、盛产石油和天然气的小城,我却对其有着深深的眷恋和向往。

两周前,我正在日本开学术会议。医院告诉我,应民都鲁华人社团邀请,那里将举办癌症预防讨论会,希望我参加。我没有迟疑,一口答应。民都鲁,那是牵动我许多情愫的地方。

我的思绪一下回到2006年1月,第一次来到民都鲁。我走下飞机,机场内,百余华人举着五星红旗,拉着数米长的欢迎横幅迎接我们。一些曾在我院治疗的病人,一起上来拥抱我。我流泪了,同是龙的传人,无论在哪里,都是血浓于水。

记得大学期间,班上不少来自东南亚的归侨同学。当时中国正处在三年严重困难时期,每次上街,买个大饼,吃碗面条,华侨同学争着付钱。当时我想,将来“成功”了,一定好好感谢华侨同学。现在,到了华侨华人聚居的民都鲁,看到那一张张同样肤色的面孔,又看到经过自己努力,成功“治愈”的华裔病人,我仿佛看到了我的华侨同学。“同学,我来了,来感谢你们了!”我心中充满感动、感恩和感激之情。

就是那次从民都鲁回国后,我被“强迫”做了PET-CT,查出肝内有瘤子,又被切除了整个肝左叶。虽然后来病理证实是十分毒的恶性物,但我活下来了,且活得有质量,十年后的今天依然不感到“衰老”。到我院来看我的民都鲁朋友说,是民都鲁的“神气”注入了我的身躯。那次在民都鲁时,曾在我院切除胸腺癌的陈爱香女士,硬拉着我去教堂,感受上之爱。后来,

鲁朋友得知我生病后,他们多次为我祈祷。对此,虽然我难以认同,但感激之情却植于内心。

这次来民都鲁,走出机场,在欢迎的人群中看到许多熟悉的面孔。

当地侨界的几位“大佬”都来了。陈爱香最兴奋,拉着我,迫不及待地讲述近年来的经历:每天开车一小时去到外甥管理的林场,为来自印尼的伐木工人送去茶水,顺带些日用品售卖,赚点“小钱”。她很满足、很开心,特别感恩复大肿瘤医院。

那是2004年,爱香来到我院,气喘吁吁,面色青紫。CT显示其心脏后方有一拳头大小的肿瘤。我们为她剖胸探查,发现肿瘤与主动脉和心包粘连,冷冻活检显示为胸腺癌,按常规无法切除肿瘤。记得当时我们紧急会诊,决定先用氩氦冷冻探针将肿瘤周边逐点冷冻,再用手术刀一块块分离,最后将瘤子全部切除。这是刚刚成立的复大肿瘤医院第一次开展的胸科手术。术后,主刀的牛立志博士在病房守护了5天5夜。

到今天,术后12年了,她的病应该是治愈了。我看看比我小十几岁的爱香“癌妹”,她面色红润,走路快捷,身穿T恤和白色长裙,看起来比以前更年轻了。我问她,头发染过吗?她笑着说“几乎没染过”。头发是健康的标志,看到她的一头黑发,我似乎看到了她的幸福。

爱香告诉我:小喧天天盼望你这位爷爷到来呢!

小喧,我正念着她呀,该20岁了吧,一定长成大姑娘了!这些年来,我的耳边常会响起她电话里那稚气的声音:“爷爷,你们真了不起的,我们爱你!”

那是2006年10月,一位心怀恶意的人,编造了一条假信息,发到吉隆坡的一家报纸,说复大脑外科的走廊里,都是幽灵在晃动……一时间,一些喜欢猎奇的媒体,铺天盖地都是关于复大的假新闻。当天下午,一个来自马来西亚的电话打给我和吴念曾教授,打电话者就是年仅岁的小喧。几天后,马来西亚的朋友在吉隆坡为复大肿瘤医院召开记者招待会,揭露真相,小喧的父亲和爱香专程飞往吉隆坡,在会上诉说在复大治疗的感受。

小喧患的是脑胶质瘤,2005年底在沙捞越的古晋开了刀,切除了肿瘤的三分之二。医生告诉她的父亲,几个月后肯定复发,结果肯定很惨,要他们寻找新方法治疗。

小喧父母到处打听,得知广州复大肿瘤医院有一种“瘤床局部免疫疗法”,可预防复发,于是收拾行李,抱起小喧,飞来广州住院。

我院开展的“瘤床局部免疫疗法”,主要治疗脑恶性肿瘤,包括脑胶质瘤,是吴念曾教授独创的绝门。

那是2002年,我偶尔听到江苏有位退休的脑外科老医师,姓吴,他治疗的脑胶质瘤很少复发。我不是脑外科医生,但我知道脑胶质瘤极难治疗,好似韭菜,长了割,割了再长,再割,再长,接受七八次手术的不为罕见,病人多数在几个月或几年内死亡。

我十分兴奋,马上飞往江苏,找到吴教授,又让他陪我去看望一些他曾治疗过的病人。在安徽,一位十年前接受吴教授治疗的病人,如数家珍地诉说吴教授的“恩德”,一边说,一边哭,又一边笑。我激动得全身发热。随后,我几经努力,终于动员吴教授来了广州。

小喧来到我院,检查发现第三脑室附近有一个三四厘米大小的瘤子。肿瘤阻塞了脑脊液流动,引起脑积水。吴教授给小喧打开颅腔,尽量切除了残存肿瘤,先在第三脑室埋置一根细长导管,再将其穿过颈胸部皮下隧道,另一端埋人腹腔,将脑脊液引入腹腔。再在瘤床里埋上一个治疗囊,囊的开放端埋于瘤床底,底部封闭端置于头部皮下,术后定期向囊内注射促进免疫的制剂。

出院后,小喧在父亲带领下,每隔一个月就来到复大,接受囊内注射治疗。小喧很顽强,每次注射后,总要发热,有时达40℃。她知道这是正常反应,不哭不叫,咬着牙挺过去。她父亲总是抱着她进出海关进出医院,由于他皮肤黝黑,人们送给他“海盗父亲”的雅称。

这次我到民都鲁的第二天,小喧一家就开了两个小时的车赶来看我。小喧长高了,圆圆的面孔上镶着一双乌黑透亮的大眼,两颊的酒窝更显少女的靓丽。见到我,小喧一下子扑到我怀里,紧紧地抱住我,眼睛里冒出泪花。我情不自禁地吻了她的面庞,又透过她乌黑的头发,摸摸她左侧头皮,那儿有一小小隆起,就是十年前吴教授为她埋下的治疗囊。

小小囊,好神奇呀!吴教授正是应用这神奇的治疗囊,一种便宜而简易的绝门治疗手段,挽救了数百名脑瘤患者的生命。小喧就是其中一小喧告诉我,她去年高中毕业,现在在距家3小时车程的诗巫读大学预科。她的妹妹已经上了大学。我问她,将来准备学医吗?她摇摇头,说华人学医在这儿很难。我暗自打定主意,回广州后与暨南大学医学院联系,看能不能让她来中国读书。从死亡边缘回来的人,将来做医生一定特别有爱心!

民都鲁真是一个人杰地灵的地方。吃饭前,陈爱香做了一段不短的祷告,说由于主的保佑,曾在复大治疗过的病人都很感恩,也很心善,都在享受神的恩典!

实确是如此。一位四期淋巴瘤的年轻人,现在淋巴结肿已全部消退;一位70岁的老企业家,右肺门有巨大肿瘤,经碘粒子植入后,已经稳定下来,准备接受免疫治疗;一位有6个儿女、正安享晚年的老华校校长,5岁被父亲从福建带来民都鲁,1年前患肠癌肝转移,先后来复大6次,如今肿瘤已基本消失。他邀请我去他家,看他当校长时获得的奖品。

如今他和太太每天的任务就是去教会做义工让我想不到的是,一位胰腺癌患者竟让我几乎认不出来了。她身穿红色上衣,头发整齐漆黑,说话总是带着笑。我想起17个月前,在我院南院区,她也是穿着红衣,我们一起照了相。她姓李,45岁。那时的她,面色萎黄、满面倦容,肿瘤已转移到肝和胰外围淋巴结。刚做完胆总管置管和肿瘤冷冻时,黄疸还未退浄,上腹仍然不时疼痛。这次见面,她告诉我,现在除了有时胃胀外,已经无不适了,体重恢复到原来的65公斤,CA19-9仅有0.69了。

我研究胰腺40年,对胰腺癌治疗的任何一点进步都十分关注。一个转移性胰腺癌病人已生存17个月,而且还在无症状生存下去,我为她高兴,作为曾参与为她治疗的医生,更是十分欣慰。

正在与她交谈时,我手机微信中传来了一个“紧急求救”,是深圳位朋友的朋友发来的。他的老伴患了胰腺癌,接受了手术,已经肝转移。李女士看到我要为深圳朋友回信,马上说:“院长,我有好主意。你给我录像,发给你那深圳朋友,让她跟我一起抗癌吧!

我笑了,在场的人都笑了。这就是让我情牵的民都鲁和善良的民都鲁人,感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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